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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 王剑冰
  • 来源: 原创再发
  • 发表于2019-09-09
  • 被阅读
  •   一

      穿着菊花服饰的女子在开封街头笑,把自己笑成一朵菊。

      洛阳贵牡丹,开封喜菊花,牡丹让人想到一种贵气,而菊展现的是平民范儿。叫菊的女子多,而叫牡丹的少,或是因为普通百姓的孩子取华贵的名字不好养的缘故?朴实无华的有菊名字的女子,满野里都是。

      宋代无论衣着还是发式,似乎都没有唐代奢华。

      菊在开封,遍及家家户户。黄巢不有诗吗:飒飒西风满院栽,蕊寒香冷蝶难来。他年我若为青帝,报与桃花一处开。菊不太在乎环境,也不要去赶春的热闹,尽管有人出来打抱不平,菊是不在意的。

      菊养起来也不是太难,花开时节,门里门外都是菊,墙上墙下也是菊。菊的品种多,颜色也多。最盛的还是金菊,开起来真是满城尽带黄金甲。

      有些菊比牡丹还肥硕,同样雍容华贵。更是那卷曲的叶瓣,朵朵都像女子的头花。

      说它是平民花,是它还可以入药,泡茶,做枕,拌菜。菊无时不与百姓相贴相近。

      二

      喜欢那首元稹的《菊花》:“秋丛绕舍似陶家, 遍绕篱边日渐斜。 不是花中偏爱菊, 此花开尽更无花。”干百年来,菊开时节,花海障眼,清香动心。

      在清园里,从汴水两岸直到桥上,无不张扬着一种气氛,那是大宋的气氛。似乎一看到菊,就会想到宋代的繁华,宋代的美女。

      牡丹让人联想唐代推崇的丰腴艳美,而菊则是清瘦俏丽。

      人们走进开封,就会要上一壶菊花茶,街头水旁一坐良久。不图别的,图那份清心寡欲,自在闲淡。

      开封给人的印象就是这样,菊一般的印象。慵懒,舒缓,散漫,无争。别的地方早下海了,开封人还在岸上。多少人南下了,开封人还在北门口张望。房价都长了好几轮了,开封人还在自己的小院里徜徉。金兵都打到门口了,宋都人还在玩鸟斗鸡。都是一片废墟了,废墟上还能开出一片的艳菊。那或许是开封不屈的灵魂。

      所以仍有后来的开封,后来的清明上河园,更有后来仍旧的大宋一样的花。

      三

      我在春天,想象着秋天的菊。秋天来到的时节,整个开封就变成了一朵菊花。插在中原的大地上。

      即使开封的女子头上插一朵簪花,那簪花也是菊。

      清园里东京大宋梦华的演出,开篇部分就是一朵由水上漂来的晶莹剔透的菊。似乎不是一朵菊就无以代表大宋繁华景象。

      菊是最美的预示,最美的代言。含苞的菊渐渐绽开,腾起万道霞光,花瓣中一个个漂亮的女子,那是花蕊吗?花蕊凝露,霞中飞舞。

      而最初跑出来的小男孩手中托着的,也是一枚小小的菊,那是一朵梦。穿着宋装的小女孩最后将这朵梦又交给了男该。

      菊再次绽放,美丽的花蕊灵动而出,梦境再现。

      四

      在开封,菊是万花之王,什么花到了菊跟前,都是菊的陪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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